Tag:

对门回家去 钥匙留给她的朋友 嘱咐周六周日来给她喂一下猫
但是这个没有责任心的朋友一直没有出现
猫咪扯开了电话机 待机音响了一天一夜 因为饿一直在叫
开始不知道的我在门外就很担心这是一场谋杀的戏码
早上战战兢兢短讯给对门
然后从门缝下伸手指去触碰贴在门那端的猫 陪她直到隔壁出来同我说话
三户的住宅 尽管联络不多 但关系一直很好
隔壁电话过去 安慰在哭的对门
然后两个小时后对门的爸爸开车送对门回来开门救猫
走时又托付给了我 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猫咪潇洒的样子全然不记得之前的忧郁
上蹿下跳 呼噜呼噜地开心极了 看着它跑来跑去的冒失样子
真的觉得她好可怜
恩 很久没有更新博 到是用完了之前在格勒买的随笔本子
刚在这里打了一些话想想又删掉了
晚饭跟理科生一起吃 聊得嗨了居然书包都丢在了村村家
村村给我电话的时候 我忍不住笑说 书包只是装饰品不打紧
笑出眼泪还是鼓掌称赞?
我开始化妆了 你说神不神奇?
可以接受在脸上涂三层东西或者更多 然后每晚在镜子前卸妆卸到眼睛蛰得要瞎掉
看到小S嘲笑范范的腮红时 我觉得范范没错啊 化妆真的就是腮红最重要!
前日跟美妏一起听她说起她那组的méthodologie课
G小姐跟我的导师沟通论文报告哭到躲在厕所不出来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我上学期大哭的那一厕所间
其实那次要不是amélie来找我 我也觉得很讨厌 不肯出去
很想在事后见到G时 给她一句安慰 可是这句话怎么也想不好
我眼里的G小姐实在优秀 没有痛哭的必要 流利的法语有计划的人生加上对电影的热爱
如果有错 想来也是导师又情绪化了
美妏说 后来导师有追出来问还站在门口的美妏和amélie 会不会觉得他很可怕
我听了很想笑 如果这个问题是在问我 我就会答他 你很可爱 我很爱你❤
也是因为听到这件事 才想起第二天我们组课上他的耐心与好脾气
不知道是他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地每节课都要提到我的毕业作品
然后问是哪个同学在做 等我举手 后来我想 也许这就是他的道歉方式
只是不管怎样 我都不想再哭了
关于sarinagara的那个课题 虽然没有再继续下去 但如果之后有时间我还会重新研究
艺术类的学院很多已经截止申请了 刺猬说她每天填表格到深夜
amélie也开始去各处考concours
我还想不好M2要去哪里 哪里会收留我
最坏的打算是 报个语言班或者找个实习 再换一年的居留
很多人说里昂二大不收中国人
我总觉得大概中国人一直在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留级
K先生和C小姐是09年学院里录取的同专业中国生
本来国际名额就很少 他们落下来 于是今年加上G小姐由L升上来
中国人的名额便只剩我这个狗屎运的南郭先生
M2我会继续狗血地狗屎运吗?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回国在家买书看书 充一年的电再折回来
在这里的很多中国人都很看不起法国人 觉得他们并没有看过多少电影读过很多书
我根本不这样认为 我觉得他们的学识都是在骨子里的
他们懂的哲学 他们理解的艺术 丰富而谨慎
méthodologie课上每个人都要做自己论文或是毕业设计的报告
很多法国人研究的课题都很怪 初听觉得荒唐 细想觉得很挑战
就像导师每节课讲话其实非常少 但即使是句玩笑话都可做一个严肃的课题来研究
法国人从来不会顺着一条莫须有的研究方向钻研下去
老师的分析总是在讲所有既定的事实 而具体你要怎么去理解
请去看书 说出你的道理 美学哲学各路各派的主义思想
在这样的压力下 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浅薄
看法国同学和日本朋友的照片 我跟自己说要停止那些做作的mettre en scène
看展览 听报告 参加一些见面会
有时候真的觉得艺术路真的就是要有天分的人去走
这是唯一一条不能看不清自己的分量而摸黑走到底的路
大部分中国学生的思维太禁锢 专业相机加后期抵不上某些放得开的随手拍
我内心是有点破罐破摔的 但又不会让自己这么没出息地就认输掉
当我的课题在另一种我没有料想到的方向中延展时
我对自己说大概还是适合做这行的
我想导师大概是在期待同我一起选照片的时刻 我要快快行动起来
不能再这么渴睡又无谓地一天一天又一天
还有就是我要继续新一期的《蒲。》
主题暂定是在一起。
大概不多久后 我就会去你们的信箱留言找你们要东西了。。。
你们一定要装作好高兴哦!哈❤